看着她,“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妍妍我爸带着,但她那个脾气,万一闹着回来,看见你又要黏着你不……”
“你是我的英雄。”
她抬头看他,昏暗的光线里只有她一双杏眼是亮的,泪光点点。
他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她就掀开被子钻进来,金色耳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带进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发丝,皮肤,软得不能再软,裹着一丝不香不臭的味道,湿漉漉的肉瓣覆在他皲裂的嘴唇。
他迟钝的思绪飘到了幼年,他短暂地养过一只小白猫,他把脸埋在小猫毛茸茸的肚皮,听着它呼噜呼噜。
原来是那个味道啊,他不合时宜地想。
“滚开。”他木木地望着她身后空白的墙,
“我不!”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大有要捂死他的劲头。
“滚。”
“不!”
他没再说话,任由她搂着他的脖子,湿润的嘴亲吻他的额头和鼻尖,柔软的脸颊摩挲他下巴的胡渣。
他感到自己的手抬起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揉进怀里。
那只小白猫跑了一次又一次,脏兮兮地回来,只要翻起肚皮就能从他这儿混吃混喝。
“侬真额是伐要面孔。(你真是不要脸。)” “吾就是伐要面孔!(我就是不要脸!)”
她说的第一句上海话竟然就是骂自己不要脸,还真是富有戏剧性的安排。
被窝里她的体味蒸腾,他闭上眼吸一口气,良久呼出,鼻尖磨蹭她的发顶,
“你也有白头发了。”
“写作很耗神。”她的脸埋在他脖颈,像猫终于找到了舒适的猫窝,喟叹一声。
“不染一下?不是最怕老啊丑啊的?”
“不染了,不染了,”她摇摇头,鼻尖在他喉结上轻扫,“染黑了又怎么样?读者爱看我的书也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