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二楼最里头一间,你可以去看一眼。”
那房间……怎么说呢,更是没眼看,蓝色勿忘草铺了一整面墙,被罩密密麻麻平铺粉色小碎花,床头柜上摆了一个很精致的花卉台灯,就是花径缠绕在灯柱上,灯罩是一朵玫瑰花的那种台灯。
黎佳活了三十几年,也是头一回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小公主”三个字的强劲冲击力,她甚至有点怀疑周行知是不是也有个女儿,或者某一任前女友很吃这种风格,但看他背着手立在门口,一脸陶醉沉迷的笑容,黎佳想应该是他自己心里住了个小公主。
“好看吗?”
“……好看。”黎佳诚恳地点点头。
“行了,你自己收拾收拾东西吧,我场里还有事,先走一步。”周行知关照了黎佳,转身下楼。
可人还没到楼下,别墅四处的落地窗就发出轰隆隆的震动,院里的竹林更是呼啸不止,老远的广告牌被砸倒在地的巨响,汽车尖锐的鸣笛声都变得渺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外面坍塌、陷落,被风卷残云的沙尘暴吞噬,而只有这里是安全的避难所。
所以在兰州的第一晚黎佳和老同学周行知就这样被“困”在了位于保利领秀山的别墅里。
黎佳一步都没离开过她的“公主屋”,她参与了一款手游的场景设计,会很忙,在那之前她给那本为期两年的“烂尾楼”了一章,每半小时打开软件看一次,没有山治的评论,但有顾俊的微信,时间还停留在下午,飞机降落在中川机场的时候,很简单,三个字:“到了吗?”
周行知一整晚都在一楼看电视,枪战片噼里啪啦的声音隔着墙和楼梯传来。
黎佳走出房,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犹豫了半天还是轻声咳一下,很轻,但一楼沙发上的人马上就抬起头,“要什么?”他还穿着白恤牛仔裤,窝在那奢华的天蓝色皮革沙发里,倒更像是客人。
“浴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