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皮赖脸的劲头,他歪头,笑容无害,“阿奚,需要我陪你吗?”
青黛盯着他。
“好吧好吧。”游煊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睡觉了。我就在你隔壁。”
青黛扯着被子躺下去。
她侧过脸,脸颊碰到一张纸,是支票,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回来的。
她想起身,“你……”
游煊笑嘻嘻地摁掉床头灯,狭小的房间里顿时暗下来,他的声音响起:“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头牌……哦,王牌。”
青黛听见他在笑。
“我赎得起自己。”
青黛没打断他。
他继续说,“参加那场游戏,本是想最后再干一场,给院里的小孩们多赢点学费。”
“赢了,我赚。输了,我也不亏,干脆就地退休,去做自由自在的孤魂野鬼。”
“我也……不用怕吃不饱穿不暖了。毕竟,都死了谁在意这个。”
游煊停顿一下,“我回来之后,婷姐说,这几年院里陆陆续续收到了很多资助,不缺我这份钱。”
“至于你这张支票……”
黑暗中,青黛感觉游煊似乎凑近了点,“要我收下啊……除非,是你想要我。”
青黛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抓起枕边的支票,咻一下收回去。
“你呢?听懂了吗?我的意思是,”游煊得寸进尺,变本加厉,“要买我。”
“要养我。”
“要娶我。”
青黛:“……” 她平静侧过身,背对那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