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字一顿,“忘不掉。”
黛点头。
她说,“那你记着。”
“不要悄无声息地不告而别。不要让我找不到你。不要假装不认识我。”
青黛轻眯眼,盯着眼前这张一贯喜欢插科打诨糊弄人的脸,警告道:ing.”
“听得懂吗?”
当然。
阿奚好像没想跟他一刀两断。
出人意料的走向,游煊憋在心口的一股气迅速膨胀,堵住了漏风的血窟窿,他鼻息之间终于不再是血沫的味道,而是阿奚的气味,很暖和,很安宁。
他的呼吸连带着也变得很轻,“阿奚,为什么?”
青黛眼神轻闪,沉思片刻,道:“我不确定。我只觉得,我该这么做。”
“如果放任你的事情在我脑子里捣乱,我的工作没法进行。”她语气平平,像是在公事公办。
话里话外,还有一点对自己不如往昔的意志力的薄弱怒火。
游煊听着,忽然觉得一直绷着的神经软了下去。
不仅软,还有点热。
那种热从胸腔涌上来,漫过喉咙,冲上脸颊,让他整个人都暖烘烘的,热得北半球的漫天大雪也要融化。 他听得懂。
阿奚这些冷冰冰的威胁,硬邦邦的命令,翻译过来就只有一句话:
她心里有他。
游煊嘴角扬起到一个略有傻气的弧度,慢悠悠:“长官,怎么会这样呢?”
青黛重复:“因为你。”
游煊这回不反驳了,他从善如流,接得无比自然,得意:“全是因为我。”
“……”青黛耳尖热了。
她说,“我要睡了。”
在赶人。
领悟了自己可能在阿奚心里有一席之地,哪怕是指甲盖大小,游煊也终于找回了在游戏中那种不管不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