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竟然是可以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东西。
真有人会愚不可及地替别人去送死?
不管是父子兄弟,恋人好友,哪段关系都可能摇摇欲坠,唯独利益关系最坚不可摧。
所以他下意识将平野和小池视为了明确绑定的同阵营队友。
骆祈的心中一阵慌乱。竟然……他竟然自大到犯下了这种错误!
就像当年,他自大地认为在学生的学术论文上署上自己的名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如果不是那学生心理脆弱,选择跳楼自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此。
如果场上还剩一张花牌……
那今晚,死的人就会是他吗?
得出现一个比他更该死的人。
骆祈立刻道:“二楼有很多上锁的房间没打开,既然崔相宰可以打开,我们也许可以进去找找线索。”
苏拧眉:“能有什么线索?我们要靠自己的推理判断别人的身份牌。主办不会把答案告诉我们。”
米拉头疼地摁太阳穴:“……我们现在也推不下去了,不是吗?决定撒谎的人是不会说半个字真话的。”
“我们所有人的每一句话里都亦真亦假。”米拉苦笑一声,“我猜得好累。感觉你们每个人都像骗子。” “我已经不想再玩了。谁能活到最后,就全凭运气吧。”她往二楼走,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好吧。我宁愿在房间里玩点寻宝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