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站在原地,骆祈也急匆匆上楼了。
游煊拍拍手上的果壳碎,起身:“阿奚~”
“你说,房间里会不会也有我们的黑历史?”他将手肘搭在青黛肩上,恶声恶气,“从实招来!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恶贯满盈?”
青黛道:“恐怕比不上你。”
“别谦虚啊!”游煊亲昵地捏她肩头,他越贴越近,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青黛的耳朵,像带体温的棉絮,“阿奚,我承认,三年前我棋差一着,没玩过你。”
他笑声低沉,“我以为,我的训练已经算是地狱模式了,没想到我们阿奚更是鬼中阎王。”
“我真好奇,你的过去。”
游煊眼神垂下来,落在她心口。
“让你失望了。”青黛抬手,挪开压在她肩头的秤砣,说,“我没有惊心动魄的过去。”
一句话概括她前二十年的人生:一对精英父母组成了一个严格高压的家庭,养出了一个各方面都合格的小孩。
“不对。阿奚,你说错了。”游煊死皮赖脸地压上来,凑到她耳边,“三年前,我们两个还不够惊、心、动、魄吗?”
青黛顿时闭上眼,又很快睁开。
惊心动魄?
何止。
那一回是奄奄一息,苟延残喘,命在旦夕,行将朽木。
是她完美人生履历里一个重大挫折。
把人铐在路边等警察还是太心软了。
早该就地枪毙那个恐怖分子。
突然,就听游煊大惊小怪地喊了一声,然后伸手拨动她的耳朵。
看似硬邦邦一个人,耳垂却特别软,手指往哪边一摁,就往那个方向倒。要是能抱在怀里……
“阿奚!你的耳朵怎么红了!难道你是回忆起我们热情似火的过去,所以心潮澎湃,想和我再大战三……”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