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动不了,但能轻微的感受到外界的一些触感和声音。
他知道自己被送回了上京,也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冲喜的娘子。
而刚刚,他还隐约感受到有人一直摸他,还亲了亲他嘴唇。
看见眼前秀丽的少女,顾危眯了眯眼,尽管知道此人十之八九是自己的新婚娘子,还是试探性开口:“姑娘,你是——”
谢菱打断他的话,清晰利落道:“我是你新婚妻子,你被人所害中毒,是我救了你。
明日国公府抄家,我得去准备准备,你继续伪装成活死人,别让暗处的人知晓,你家库房钥匙在哪。”
顾危通过谢菱的话,思索几秒便明白了眼下处境。
他想这少女既然都能救自己,那害自己不也是轻而易举?
并且他看人很准,眼前的少女目光清浅,并没撒谎,便淡声道:“谢过姑娘,钥匙在我书架第四排第五列的那个柜子后,对了——”
谢菱现在有空间了,不想耽搁时间,把他身上的的银针全都取下来,去书架那里找到钥匙,便利落的出了门。 顾危想动,发现自己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劲,仿佛不是自己的。
经常出入战场的他很清楚,他的手脚是被人打断了。
到底是谁这么害他?害了他不够,还让他全家流放。
母亲体弱,弟弟妹妹年幼,大哥失踪,嫂子怀孕,岭南这么远,如何能捱过去?
顾危眼神越来越阴郁,漂亮清丽的桃花眼透露出几分嗜血的意味。
幸好他未雨绸缪,将最精良的一批顾家将安排在了暗处,朝廷并不知道。
大厦将倾,眼下偌大的国公府都得靠他一个人,他定要将家人们都安全带到岭南,再慢慢谋划。
窗外一阵冷风拂过,身体一凉,顾危冷淡垂眸,骇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想起刚刚自己就这样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