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两声,小脸微红,不能再想了,当务之急是治好他!
现在两人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治好他对自己也有好处。
如果顾危欲加害自己,谢菱有的是手段让他再“病”回去,比活死人还不如。 把刚刚取出来的东西全都通过意念放入老宅,只留下了药箱。
谢菱素手搭上顾危的手腕。
几乎是瞬间,谢菱便知道顾危是怎么了。
中毒。
先把他四肢打断,后注入这无色无味的毒药,伪装成受伤导致的活死人。
下毒者心思非常缜密,如果不是谢菱这种从幼儿时便开始认毒识药的天才神医,还看不出来。
可是,这毒中了以后,是能感受到外界一些感觉的!
那自己刚刚那十八摸…
谢菱扶额叹息。
这毒不难治,谢菱给顾危含着一片人参吊着气,便脱光了他的衣服,打算给他针灸。
看着青年清瘦不失力量的骨骼,肌理分明的腹肌,修长匀称的双腿,谢菱挑了挑眉。
谢菱是个医生,对男人的身体结构很清晰,在她眼里和五花肉差不多。
可眼前这…未免也太完美了,每一处都仿佛上天精雕细琢的作品。
谢菱只是感叹一下,手下动作没停,麻溜利落的把顾危扎成了一个刺猬。
在等待顾危解毒的时间,谢菱给自己也扎了几针。
原主中的毒不深,就是一些让体质变虚弱的毒。
半个时辰后,顾危细密纤长的睫毛轻微动了动。
谢菱用手术刀在顾危的手指上割了个小口子,流出黑水后,便快速将现代化的医疗工具都放入老宅。
顾危眼睫微微一动,睁开双眸。
周身气度仿若明月落怀,没有京中子弟的浮华之气,从容内敛,耀而不灼。
昏迷的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