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师父应该有权利知道,毕竟那是他儿子!”林木木沉声说。
张菊月想了一会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建国,没有给他父母打电话,而是通知了我,这就说明,他并不想告诉他父母。”
林木木听后眉毛皱得更深了,难道他们现在的关系更僵了?
建国现在和他父亲也断绝关系了?
他家人的关系真的好杂乱,哪有人出了事不联系自己的父母,而是找自己姑姑的?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不好多嘴。
“张师傅这事你看着办吧,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师父是建国的妈。
任何事情她都有知情权,如果建国真有什么事,我师傅绝对是能签字的那个人。”
说罢,林木木转身就要离开,临走的时候,他说:“张师傅,你今天受伤了不适合再工作,我给放半天的假,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吧!”
张菊月知道这是林木木给自己走后门,于是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到了医院张菊月就四处打听张建国的病房。
恰巧王月娥拿着饭盒走出了赵长的病房,看到正在打听建国病房的张菊月,刚想上去和她打招呼,就看到张菊月急冲冲地往病房跑。
那间病房,好像是……
王月娥紧跑几步,她从门上的玻璃又看到了里面的那个张建国长得很像的人。
不对,不能说里面的和张建国长得很像。
张菊月都来了应该说那个人应该是张建国!
顿时,一种不好预感涌上心头,王月娥悄悄地趴在张建国病房的玻璃窗户看。
只见张菊月掩面哭泣,病床上的人脸被到处乌青,只能看出一张脸的轮廓和建国极其的相似。
再看身上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到处都是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