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损伤,修养几个月就好了。
您来医院看看他吗?顺便把他的医药交了,再不交费用,我们就要给他停药了。”
听到建国又是骨折又是软组织损伤,张菊月顿时就慌了:“我去、我去,今天下午我过去行吗?
现在我上班真的走不开,下午我过去的时候,一定把钱带上!”
“行!那你就下午过来记得一定要把钱带上,否则的话病人就要停止用药了。”杜杜梅说。
挂断电话,杜梅还在想,张建国为什么不告诉她,他父母的电话,而是让自己联系他姑姑?
想来想去,她就是想不通,但也不再纠结,毕竟自己的责任只是打电话通知家属。
张菊月切菜的时候,一直心神不宁,还两次切了手,林木木走过来问。
“张师傅,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看你接了个电话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林木木知道,张菊月是自己师傅小姑子,虽说林木木对老张家的几个男人印象不好,但是对张菊月印象还是很好的。
张菊月做人做事老实本分,对师傅也够尊敬,再加上师傅临走的时候,再三交代要好好照顾她这个小姑子。
张菊月诚惶诚恐地看向林木木:“我跟你说了,你能不告诉你师傅吗?”
林木木点头:“行,你说吧?”
犹豫再三,张菊月说:“你师傅的二儿子病了,现在在医院,据说多处骨折。”
“嘶!”林木木听着不由地皱眉,这是病了还是被人打了?
不过,伤成这样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林木木觉得这事有必要还是要让师傅知道的,虽说师傅和他的儿子都断绝了关系,可是毕竟人家还是骨血亲。
“张师傅你为什么不想把这事儿告诉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