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拿出来,专心研究起这个玩意如何使用,一点都不理尤梦了。
尤梦登时有些后悔,捡起边上没织完的半块布,继续编织起来。织累了,就靠在宿傩身上,反正这家伙完全已经沉迷进去了。
直到尤梦被自己的触手抽了一记。
尤梦:“……?”
他好懵逼。
“没想到能这么用。”两面宿傩用手捏着心脏,使唤起尤梦的触手,把尤梦吊了起来,晃来晃去。当他要下命令把尤梦掐死时,触手们就不动了,慢慢把尤梦放下来。
触肢们仍然听从尤梦。
“就这?”
尤梦震声:“这还不够吗?我身体控制权都给你了!我要在你腿上写个惨惨的正字!” ……
趁尤梦写正字的功夫,宿傩眯着眼睛,又玩了一会儿那块心脏。
他似乎也可以像尤梦那样改变这个空间了。
随着他的心思,周围这篇被触手铺满的空间,顿时成了一片原野。
晴空,白云,连自己身下扎人的野草也那么真实。尤梦低了头,汗水、或者是触手汁,沿着他的脸庞下滑,最终汇聚到下巴尖滴落在宿傩脸侧。
他俯下身咬耳朵:“喜欢露天的?”
他稍稍用了力,将宿傩想将这场景抹去的想法给撞散了,被触肢束缚住的手臂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野草。
青青绿绿的汁水溢满指缝。
又胡乱将草液抓抹到了尤梦的后背、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