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那大团的记忆里,尤梦有过在家搞烘焙穿围裙,低眉顺眼举案齐眉之类的伪装——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搞来的学习资料。
“醒了呀。”尤梦弯弯眼,“早安。”
他要给早安吻,可宿傩却推开他,皱着眉起身,张望一圈:“那家伙呢?”
“消失了,问题已经解决啦。” 宿傩盯了他一会儿:“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他。”
“嗯……”
尤梦用早安吻堵嘴了。
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就不回答,这是触手的智慧。
尤梦不太会接吻,作为一个靠触肢生活的生物,人类的舌头对他来说太短了,玩着没意思。
最终还是他主动把宿傩推开:“别亲了、别亲了……”
尤梦喘了口气。
“再亲,我就要维持不住人皮了,舌头越伸越长拉成三尺什么。”他张牙舞爪,要把舌头吐出来。
宿傩:“那有什么,你平常就不太像人。”谁家人类会冬眠、会长触手。
他将手指塞进尤梦的嘴,夹住了舌头,湿乎乎的,好像很委屈似的,不动弹,完全看不出刚才乱动的劲儿。
好一会儿,才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他的指缝。
真是小狗做派。
“这地方就没别的可玩的?”宿傩问。
尤梦专心致志舔舐着,仰起头,声音含含糊糊的:“有啊。”
“什么?”
“玩我……啊呜。”舌头被狠狠夹了一下。
松开了。
尤梦擦了擦唇角的触手汁,认真道:“我的心脏都给你一小块儿了,你想玩什么自己研究嘛。”
宿傩:“哦?”
他还以为那一小块儿心脏是某种纪念品,石头似的。
不知道这个空间是什么原理,心脏一直跟在他身上。
此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