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表情也冷了下来,漠然至极。
微微调整了一下五官。
“这个才是我最开始的,人类皮囊的外貌。”尤梦歪了歪头,“重新认识一下?”
其实没太大区别。
人类的外貌对尤梦来说,意义不大。 而且脸换来换去,气质都一样,都是过于完美而产生的非人恐怖,还带着点诡异的崭新感。
尤梦嫌弃长发麻烦,还是维持了短发。
他呼吸着灼热的空气,坐在层层叠叠的触肢上:“实验什么时候结束呀,我觉得你现在的手段应该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吧。”
两面宿傩盯着他。
于是尤梦问:“对我的脸不满意吗?还是你更喜欢之前的版本?”
几秒钟后,两面宿傩问:“你的名字。”
“尤梦。就是这个。”
很好。宿傩思考着。在被构建的,虚假的一切里面,居然还有个名字是真的。
似乎也就只有名字是真的了。
火焰在废墟上舞蹈,将沉沉的夜幕撕开一道巨大、跃动的猩红伤口。
作为承受了术式攻击的主体,尤梦几乎坐在废墟的正中央。白色触肢的边缘卷曲焦黑,如同即将燃尽的纸页。他的皮肤也在周边烈焰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通透感。
面庞却是令人心悸的宁静。
如焚尽一切前最瑰丽的幻梦,亦如永恒沉沦时最深邃的梦魇。
和那个没心的小怪物很像,又有点不同。触肢无穷无尽地铺开,下意识侵蚀着焦灼的土地,圆形术式限制住了火焰的逸散。毫无疑问,眼前这只生物已经彻底抛却了伪装,是彻头彻尾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