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他成功摸到了一点主体和傀儡之间的联系,整整几天都在思考如何通过这种关联,彻底切断联系。
他甚至加了束缚,永久切断了他们。
两面宿傩难得畅快地笑了笑。
尤梦:“……”
无法理解。
“你把联系切断了,万一他死在那边,可就是你的责任了。”
尤梦用触肢卷起两面宿傩,得到了一句轻佻的回应:“你要在这里杀死我吗?”好像已经笃定,他并不会被杀死。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死了更可怕。
尤梦伸手,构建了一条锁链出来,和两面宿傩脖颈上的束缚相连接。
用力一扯,膝盖压在两面宿傩后背上。
“四条胳膊两条腿,想必当小狗格外有意思。”他轻声说,“愿意当狗的话,我就去把尤梦救下来。”
“……”
两面宿傩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骨骼发出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声,那四道猩红的、非人的视线,几乎失去了焦点,仿佛穿透了现实,锁定了某个深渊。
以他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光线的环形波纹猛地炸开,以咒力为原料燃烧的黑色火焰铺天盖地——
触肢被灼烫到蜷缩。
尤梦却弯下腰,吻下去。 触感冰凉、柔软,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染血的雪花,撞在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一瞬。
狂暴的咒力依然在他们身边不停涌动,扭曲了空间,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那四道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在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上,里面的空茫的怒意尚未消散,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近乎宕机的惊愕所覆盖。
梦里发生了无数次的事在现实中上演,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
尤梦格外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