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斩击。足以割裂大地的力量,却只是像清风拂过,穿过了少年的身侧,几缕银色的发丝落在地上,融化成丑陋的触肢。
像是攻击落空了。
又像是已经力竭到发不出攻击。
却好像,切切实实地斩断了什么。
尤梦一愣,寻找自己被切断的东西。可仔细检查了,也没有发现哪里出了问题,每一条触肢都好端端的。
他勾住两面宿傩脖子上的项圈,把人拉过来:“你做了什么?” “你猜?”
尤梦觉得现在的对话很像是反派和快要死的主角会说的话。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气急败坏,那样会掉恶龙的逼格——可他是没脑子的触手。
“你不说,我就干死你。”他轻描淡写地说了。
两面宿傩:“你有病吗?”他也是忍不住了。
两面宿傩知道自己在世俗中应该是为人厌恶的,咒灵都能把他当同类,妖怪也会害怕他。
而眼前这个诅咒之王,无疑长了一张在世俗中很讨喜的脸。
只要他有心,谁都会为倾尽爱意。
偏偏要盯着他不放。
两面宿傩:“……”
对了,这玩意没有心,尤梦好歹有一点点人性,这位是真的没有。
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猜测:不会是因为尤梦对他的态度,令幽厄产生了好奇,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自己”产生情感,所以才逮着他不放、并热衷于施加不同刺激吧……
似乎很合理。
而尤梦也终于察觉到了变化——他感觉不到自己另一具身体了。
他觉得离谱:“你大老远跑过来,特意输给我,就为了给尤梦一份微不足道的自由吗?你问过他吗?”
两面宿傩窥着他的反应,确认自己方才的尝试已经成功。通过对方展示的傀儡术、共感等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