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宿傩只好找了个山洞,把里面冬眠的棕熊拖出来杀了剥皮,勉强也是个能睡觉的地方。
尤梦沉迷热水,并不和他黏在一起。
今夜却不同。
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过来,带着一身湿冷的寒气,潮乎乎地贴到他身上。取暖的话,两面宿傩是不管的。
白天被他弄生气以后,尤梦难得有了点真实的愤怒,连咒力都增强了。
两面宿傩闭着眼,也感受到尤梦正在注视他——不看都知道是那种气鼓鼓但没什么攻击性的表情。
但没过两秒,他就听见了尤梦微不可察的吞咽声。
是饿鬼半夜来偷吃了。 但好像又没那么坚决,比平常略微急促一点的呼吸落在他身上,温热的吐息,像是在寻找从哪里下口一样,羽毛般扫过他裸.露的颈侧皮肤。
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动作。
气息犹豫地逡巡,掠过突起的喉结,攀上绷紧的下颌线条,又徘徊在耳廓边缘。
两面宿傩几乎要睡着了,才感受到尤梦舔了他一口。
啧。
撕咬并未落下,只有无声的、焦灼的徘徊,带着点儿闹脾气的磨蹭和掩耳盗铃般的胆怯。一点湿凉、柔软的东西,极其轻微地,蹭过了他颈侧搏动最有力的地方。
是舌尖。
冰凉,柔软,一触即离,快得像错觉。空气凝固了一瞬。随即,那湿软的触感又回来了,不再是轻蹭,而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贪婪,沿着颈动脉的纹路,缓慢地、仔细地舔舐了一下。
太痒了。
两面宿傩的呼吸纹丝未乱,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只有喉结在对方舌尖下,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纯粹生理性的反应。
对面顿时停下。
等了好一会儿。
似乎又觉得自己没有被发现了,那胆怯的舔舐陡然变得大胆起来,甚至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