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直冒。
车上另外三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额……这……啊……”伏特加看看副驾驶冷眼的琴酒,又看看后视镜中明显憋着笑的两人,结结巴巴的。
都别看着他啊,他能做什么?不过是一个无辜又可怜的司机罢了。
只是对波本的口出狂言感到心惊。
他还不想被琴酒大哥给弄死。
没听见,没听见,刚才开车打滑只是因为看到了前面有只可怜的小猫咪,他想要避开罢了。 没错,可怜的,小猫咪,就和此时的他一样可怜。
伏特加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说话。
专心致志地开车,就像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一般。
贝尔摩德也随着波本的话将自己的视线落到琴酒的帽子上。
这下面……琴酒秃了?
可怜见的。
“波本,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透视?这次去实验室的时候顺便把眼睛挖出来检查一下。”琴酒面不改色,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并不想等到了实验室再挖出波本的眼睛。
大约,波本如果再开口的话,他会立刻让伏特加停车,现场来一次挖眼教学。
降谷零耸了耸肩,在心中长长出了一口。
真好,怼琴酒的感觉太好了。
这些天在乌丸莲耶的老巢,可都快要闷坏他了。
很快,随着波本安静下去,伏特加将车开得狂飙,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他们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