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那两个宛若亲姐弟的举动,叼着香烟发出一声不屑的‘呲’声。
降谷零看了眼被座椅遮挡住,只能看到琴酒黑色的帽子和一点银色头发的背影,没有理会这个可能最近加班时间太久导致内分泌失调,看谁都不顺眼的组织老大哥。
公安向自己发展出来的优秀线人发起询问:“姐姐你知道要去的这个实验室吗?”
“不知道哟。”贝尔摩德换了个姿势,让自己靠在椅背上更加舒适,一边回答降谷零的问题,一边摇了摇头,并且用眼神给了降谷零一个很深刻的神色。
?
降谷零接收到了贝尔摩德传递的信号。
面不改色。
这是……那个实验室是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贝尔摩德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琴酒终于忍受不了乌丸莲耶的剥削,要反叛组织?准备让伏特加开着车将他们拉出去卖了?
降谷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猜想,牢牢地盯着前面副驾驶位置的人。
琴酒就算睡着了都能被他的目光给盯醒来。
“波本,如果你不想要你的眼睛的话——”威胁的味道浓厚地泄露了出来。
贝尔摩德哂笑,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处,看着好久不见的琴酒和波本的针锋相对。
波本的手指在轮椅的边缘敲击着,一下两下,富有节奏。
青年灰蓝色的眼睛中流露出一抹嘲讽:“琴酒,我们不过是一段时间没有见,多久?一个月?不对,应该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
肆意的目光在琴酒的身上打量,虽然完全看不见对方的身体部位,但这眼神明显也只是更多地关注于琴酒头部的位置。
“你好像秃了?”
‘刺啦’伏特加开着的车一阵打滑。
还不等他说一句抱歉,下一秒就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