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被按在床铺上单手被箍在胸前,因为闪光灯眯起来的眼睛和仍然泛红的脸、微张的嘴巴。
眼镜都掉在床上,衣服满是褶皱。
还有清晰拍到的痕迹。
这是不能被人看见的糟糕照片。
很糟糕。
马场纯下意识要夺回手机,但是真人像是逗宠物没大没小将手机高举让马场纯去勾。
越是去勾他的手就越是高,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越近。
试了几下, 马场纯也彻底没力气懒得管这玩心大发的家伙。
烦死了。
“笨蛋,这种节目要花钱的。”马场纯从床上下来, 利索按下关机。
屏幕上的画面停在一个更加糟糕的画面,不知道是不是电路不良以至于里面两个演员的动作一卡一顿的,想关都关不掉。
啊,麻烦了。
他好像挂的是安室透的信用卡来着。
一时间他真的不太想要想象对方明天早上接到账单电话看见消费项目的表情。
不知道那位安室透先生是看见火拼尸体惊讶还是看见收费节目账单更惊讶一点,但不管怎么说都是……
地狱。
简直是地狱。
他还会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脸面在吗?
“反正是免费的东西,不看白不看啦。”罪魁祸首还在安慰他,手里依旧攥着他的手机生怕他夺走。 “……”马场纯嘴角抽了抽,懒得说什么。
他有种连夜逃离博多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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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咒灵似乎都将方才与子弹擦过的意外当做没发生过。
但是子弹在洁白床单上留下的痕迹却无法抹除。
“要洗澡吗?”真人看起来格外热衷。
马场纯仅用了0.01秒就知道了咒灵脑袋里面想的事情,忍不住一拳砸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