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纯捂着脖子, 忍无可忍一巴掌呼上真人的脸。
他轻呼着,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明显到将每颗牙齿都烙印下的牙印。
这家伙是狗吗?
自己说的难道有错吗?
自己根本没有说错。
真人这家伙的准头差得要死,自己都乖乖躺在原地当死靶子居然都没能射中。
“诶, 我是什么小纯不是最清楚了吗?”跨坐在身上的咒灵微微垂下头,那双眼眸里闪过什么后被藏在点点笑意之后。
咒灵的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液,在苍白皮肤上摄人心魄, 他张开的嘴巴可以看见微尖的牙齿, 舌头舔舐过牙尖如同回味什么。
又单纯像是捕食者对猎物的挑衅。
咬住的位置是人类脆弱的咽喉,仿佛他使劲一些就可以彻底咬断。
但他并没有。
甚至只算是惩罚, 或者是在人类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听见人类轻呼后,咒灵松口还轻轻舔去渗出的血迹。
“啧。” 马场纯蹙起眉头瞪着他, 一只手落在喉结位置, 想要触碰但又怕疼。
下一秒,咒灵就被毫不留情一脚踢到地上。
咔嚓!
真人错愕抬起头,是马场纯对准他跌坐的样子按下相机。
马场纯看向屏幕挑眉,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长音。
随即他手里一转, 将屏幕调转方向展现在真人面前:“拍出来了。”
咒灵半裸上身跌坐在地, 有点发蠢的脸。
真有趣。
马场纯正将手机收回来, 而另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扶住他, 将他的手腕一扭。
咔嚓!
闪光灯后是咒灵狡黠的一张脸。
手机被他轻描淡写拿了过来,得意洋洋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展示屏幕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