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像是生吃了章鱼腿,舌尖也发麻,满是被吮吸过的奇怪感觉。
唾液交换。
咒灵又在尝试着让自己自由的办法。
不知道这一次又可以维持多久呢?
头皮一痛,马场纯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扯住真人的头发迫使他停下来,只不过对于咒灵来说这种痛感无伤大雅,而每次愿意停止也不过是咒灵的大发善心。
真人垂眸,人类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啊,好像要窒息死掉了。
死掉也……现在还是不要让小纯死掉好了。
真人轻飘飘松开,冰凉的唇从人类的唇上离开,而手指则是擦过从马场纯嘴角滑落的血迹。
唾液还有血液。
能坚持多久呢?
人类还在喘着气,胸膛一下一下跳动着,脸颊也因为缺氧而泛起红。
漆黑的眼睛也瞪大几分愠怒着,鼻梁上戴着的眼镜彻底滑落错位,而真人则是好心一般又将它戴回去,乖乖巧巧回到属于它的位置。
电视机播放着付费节目,在马场纯细碎的呼吸声之中还能够听见屏幕里面男女演员发出的更加难耐的叫声。
真人顺着马场纯的视线也一同瞥向电视屏幕上两具裸露交叠的躯体,再一次凑上来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马场纯的,呼出的气流打在人类嘴角的位置。
“要试试吗?”
昏暗环境里,在真人视线之中马场纯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正过头,嘴唇险险擦过真人的嘴唇,那双眼眸亮得惊人。
他扯住真人垂落的发,胸膛起伏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真人,你如果自由了,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呢?”
马场纯躺在床上,明明身处下位却在脸上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慢慢悠悠的博多腔像是羽毛,一下下让人发痒。
而真人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