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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啦,我不说了我会保护小纯的吗?”真人的头贴得很近,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如同瀑布一般。
马场纯抬起手扯住这家伙的脸蛋,指腹则是不小心擦过对方微凉的唇。
“你看我刚刚做得不是很好吗?”
咒灵的双腿向前又近了几分,而落在马场纯身侧的手形成一个狭小的禁锢区域,让后面是墙壁的人类毫无退路。
又是这样。
一金一蓝的眼眸里是马场纯冷淡的脸。
真人稍稍直起身子,他那只链接丝线的手攥住马场纯的手腕,脸颊轻轻蹭了蹭人类的掌心,而下一秒嘴巴微张:“你不应该给我奖励吗?”
甜腻腻像是蜜糖的话语。
指腹滑入湿润的唇舌中,指尖则是触碰到那颗尖尖的牙齿,坚硬的触感。
随之,是刺痛。
咒灵狡黠地眯起眼睛,舌头灵巧卷去马场纯指尖渗出的些许血迹。 血液像是不断被压迫而出,逐渐流失着。
被禁锢的手腕纹丝不动,而马场纯就这样冷冷注视着真人的脸,看着他同样投以自己身上的眼神。
视线交错着。
马场纯的手指微动,还带有血液的拇指滑落在真人的嘴唇上,如同涂抹口红给真人没有血色的唇上留下鲜艳的颜色。
下一秒,从他眼眸里看见自己模样的真人猝然俯下身,惹得鼻子撞到眼镜发出清脆的响声。
咒灵将唇上的红也印在人类的唇上,以牙还牙。
眼镜受到挤压错位,鼻托的位置让马场纯微痛地眯起眼睛。
咒灵的亲吻毫无技巧,更像是模仿八爪鱼找寻一个空掉的瓦罐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缩进去,这里面胡乱搅得天翻地覆。
啧。
马场纯吃痛地咬住咒灵的舌头,弥漫血腥味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顺着从他的唇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