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激活。提案人，温向烛。审核人，林棽。”

通讯那头沉默了很久，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中枢收到。审核听证会排期一个半小时后。”

皓月关掉通讯面板，转头看着温向烛。“到了。”

联邦中枢的传送大厅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银灰色的传送光在无数个通道里此起彼伏地闪烁。

大厅正中央的全息光屏右下角有一行被标红的传送禁令：飞蛾扑火，跨域传送权限暂停，执行机构联邦中枢轨道控制中心。

安检通道。

官员拦住归音琴，说琴身内部检测到未登记的公约级频率波动，根据公约遗迹保护条例必须寄存。

皓月把特遣执行官的徽章摘下来放在安检台上。“归音琴内部的频率波动是初代公约修订者林棽的工作音轨。根据提案人署名权条款第四款——任何外部力量不得以任何形式屏蔽、篡改或伪造提案人的工作音轨。安检署的未登记频率判定不适用于提案人的原始工作音轨。”

一位袖口嵌着银线的安检署高级官员走出来，拿过数据板，手动签了一行字。

“归音琴随身携带，无需寄存。林棽的工作音轨——系统档案里查不到，但仪器扫得出来。每一次她的音轨出现在中枢，都会触发安检署的未登记频率警报。十多年了，没有一次例外。”

她把数据板还给温向烛，“提案人署名权条款第四款适用。放行。”

候审厅。长桌尽头坐着一个年长的男人。审核者议会常任理事，安世恒。他抽出一张白纸放在两人中间，用指尖在纸面上虚划了三条线。

“审核分三步。第一，身份——证明你是林棽的继任者。第二，提案——条款编号、适用范围、生效条件，格式按宪章来。第三，表决。

我只看两样东西：条款原文和数据报告。格式有漏洞，驳回。数据有偏差，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