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国度规则的数值模拟和平衡性校验。新国度上线之前,所有规则都要过她的手。她说过不了,就得改。”
宋元把手放下,往前倾了倾身子。她看起来三十多岁。“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违法加违诺,钝角幅度怎么算?”
“叠加,但有上限。”温向烛说,“一次违法行为本身也是对社会契约的违背,所以违法和违诺不是两个独立事件。违法钝一度,如果同时违背了对他人的具体承诺,再加半度。
累积钝角上限是——三角形最多钝掉一个角。四边形及以上最多钝掉两个角。给底层留一线生机,给上层留一点体面。”
“可接受。”宋元在光屏上记了一笔,“第二个问题。褪维区吞掉法律档案之后,法律承诺还有没有效力?”
温向烛还没开口,那个一直低头翻宪章的年轻男子先出了声。
“有。”他把宪章合上,露出封面上的编号——叁。“叁号席,江屿白。镜城的设计者。”他说话的时候有个习惯,指尖一直点着宪章的某个条款,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引用错。
“褪维区吞掉的是法律载体,不是法律效力。《平面国》原作里,法律是印在纸上、刻在墙上的。但在游戏里,法律存在于每一个图形居民的认知里。只要还有一个居民记得那条法律,违背它的钝角效果就不会消失。”
“那如果所有居民都忘了呢?”宋元问。
“那那条法律就等于不存在了。”江屿白翻开宪章,他果然在找条款,“编辑厅宪章第二条第三款——国度规则的法律效力,以该国度居民普遍认知为基础。
如果某条法律的认知度降到零,就算文本还在,系统也不会触发违背惩罚。这和名字锚规则原理一样——名字被所有人遗忘,人就消失。法律被所有人遗忘,法律就失效。”
温向烛看着他手里的宪章。“你刚才一直在翻,就是在翻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