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那个光源——你设定里说它是恒定的，但又让它衰减。这个矛盾本身就是一个谜题。玩家会问：光源为什么衰减？谁在研究这个问题？研究者是不是被关进了疯人院？”

她笑了一下。

“留白的部分，就是npc自己生长的土壤。你留了白，他们就会自己长。”

门合上了。

温向烛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平面国的提案书。穹顶外的光屏还在无声播放，千千万万个国度的玩家在挣扎、在通关、在死去。

新的国度将加入它们的行列——一个纯粹的二维世界，阶级分明，法律森严，女性是线段，颜色是禁忌，光源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走向熄灭。

第七天，平面国将生成。她会坐进监察室，看第一批玩家走进去，看她设计的规则在黑暗中缓缓运转。

她翻开提案书，在最后空白的一页写下一行字：光源恒照以来，阶级不曾动摇。直到有一天，一个三角形违背了自己的第一个法律承诺。

然后它的一只角，钝了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