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折的手在空中拍出沙沙的响声,记得胭脂红大娘往碗里丢月光结晶时笑了一下。这些事在他们的生命里等于没发生过。在你这里,发生过了。”
他转身往屋里走。
“这就是月光结晶的用处。不是保命。是替他们活过那一天。”
月光照在空了的锡纸碗上,亮晃晃的。温向烛坐在桌前,背包里的月光结晶发出淡蓝色的光,一明一暗。每一粒都是某个纸人的昨天。
她会用掉它们。用掉之后,这些昨天就长在她身上了。
折纸国的夜晚和白天一样安静,只是多了月光。月光落在屋顶上、街道上、纸人们已经重折的身体上。他们正在做梦。梦见一些不属于昨天的东西,醒来就会忘干净。
只有温向烛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