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置办裘衣十件,耗资五万两。来源:臣妾嫁妆。"
"上月王爷赴丞相府提亲,聘礼中的翡翠如意一对,出自臣妾嫁妆。"
全场死寂,丞相脸色铁青。
"镇北王府三年亏空八十万两,"她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满堂权贵听见,"若无臣妾嫁妆填补,王爷今日连聘礼都置办不起。臣妾今日和离,带走属于自己的嫁妆,天经地义。"
萧景珩暴怒,指着她嘶吼:"贱人!你私吞王府财物!本王有证据!"
他从袖中取出"认罪书"——昨夜从书房"找到"的"罪证"。
"证据?"沈知微笑了,从袖中取出凤袍金箔,在萧景珩眼前一晃——他瞳孔骤缩,他认得出这是什么。
"王爷,这碎片是太后娘娘赏臣妾的'临别赠礼'。您今日若动臣妾一根头发,明日京城就会传遍'太后凤袍碎片出现在王妃尸身旁'的故事。您猜,太后娘娘会怎么'赏'您?"
萧景珩的手在抖。剑在鞘中,拔不出。
沈知微趁机转身,走到书房,在那盆她亲手养的兰花旁边——那盆被他踢翻、又被她一片片拾起的兰草——放了一本誊抄好的真账本。
扉页上写着:"三年租金,共计八十万两。今日本妃收房,请萧公子另寻住处。"
她把王府变成了她的房产,把王爷变成了她的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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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沈知微带着三百箱嫁妆、八十万两账册,踏出王府大门。
她没有回头。身后传来萧景珩的嘶吼、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