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样。
“我们随便穿,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是不是?”普拉瑞斯突然问。 王雯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麻瓜,忍不住笑了起来:“没错,这位……”
“普林斯。”普拉瑞斯说。
“王子?”王雯雯露出疑惑的表情。
米里森连忙说:“王,普林斯是一个姓氏。”
“抱歉,普林斯小姐。”王雯雯非常有礼貌地和普拉瑞斯道歉,“尤其你们来自外国,外国人穿什么都可以——只要穿了。在中国,普通人会把这当成是地方特色或者新的时尚潮流。”
在中国,巫师们管麻瓜叫“普通人”。
“中国麻瓜——普通人的接受度好高啊!”格蕾丝两眼亮晶晶的,探头探脑地看。
普拉瑞斯又指了指工作人员说:“可她都听到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工作人员笑容和善地说,“我女儿是巫师,让我得到了这份工作。”
“不总有巫师来,那你平时做什么呢?”普拉瑞斯又问。
工作人员一边盖章一边摇头:“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中国麻瓜的比喻太有意思了,把这群英国巫师都逗笑了。
“你的英语真好。”阿斯托利亚夸赞说,她一下就理解了工作人员的意思。
工作人员很骄傲地说:“我们上海人的英语都很好!”
办完手续从浦东机场出来,王雯雯带她们到酒店办理入住。据说这是特殊的酒店,正当途径进入中国的外来巫师,只被允许在少数有资质的酒店入住。
酒店有自己的餐食提供,每种价格在几十便士到一英镑左右。但在吃饭前,他们得先换一些中国麻瓜的货币。王雯雯说:“我们和麻瓜使用一样的货币。”
“中国的巫师和麻瓜似乎没什么分歧。”普拉瑞斯敏锐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