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入境,要求必须使用麻瓜交通,所以要先从希思罗机场坐到香港或新加坡,再从这些地方转机到上海。
“中国魔法部和麻瓜政府合作得很好。”米里森解释说,“王说,得尊重麻瓜政府的工作。但我姑妈说,他们禁止了跨境的幻影移形,至多允许国内。”
“我真怕——”潘西担心地说,“做错点什么就会被当场打死,麻瓜们不都这么说吗?”
“不会的!”米里森拍拍胸口,乐观地说,“我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坐麻瓜飞机的体验非常新奇,她们并没有骑扫帚,却飞到了天上。
“德拉科,你不是见过飞机吗?”普拉瑞斯调侃他,“还骑扫帚躲了过去呢!”
德拉科也对飞机很好奇,但学生时代吹的牛被揭穿了,他别扭地戴上眼罩,咬牙切齿地说:“我、一、点、也、不、好、奇!”
前排的阿斯托利亚探出脑袋:“还有这样的事情?”
“扫帚飞不到飞机的高度吧?”格蕾丝的声音从前排传来,“除非在出发和降落的过程中。”
“别说了。”潘西笑嘻嘻地说,“再说德拉科要恼羞成怒了。”
坐飞机的时间相当长,但比坐船短多了,他们全程飞了一天多,在飞机上过了夜。
德拉科声称他坐着一定睡不着:“麻瓜真会折磨自己!这完全是酷刑!”
——但夜里他第一个睡着。
一睡醒他就埋怨说:“我的脖子都要断了!”
“伯斯德小姐!”一名穿着蓝色西装套裙、低扎长发的女性向她们招手,“你好你好,请走这边通道。”
米里森把几个人所需要的材料都一股脑掏出来了,中国的麻瓜工作人员有点懵圈,在那里理了半天。
趁这时候,普拉瑞斯看来来往往的中国麻瓜,发现他们似乎都是“彩色”的,每个人的衣服都和其他人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