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的——这太高高在上了,反正她自己也没想过等待谁的拯救,同情怜悯都是一种对她们这种人的不尊重。
接受普拉瑞斯的存在是斯内普自己的选择,邓布利多也只是给个建议。假如斯内普自己不乐意,邓布利多说再多也没用。事实证明,哪怕邓布利多这样说,斯内普也没有真去养一个小孩。
同样的,成为食死徒是斯内普自己的选择,当卧底也是斯内普自己的选择……甚至允许普拉瑞斯进入这间房子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普拉瑞斯敢说,照斯内普的性格,自己要是有什么冒昧的举措,当场能被赶出去——虽然她这个人就不会这么做。
然而,人与人如果永远礼貌地保持固定的边界,那就称不上亲友了。
当卧底是为了弥补某种过程,然后呢?人失去目标是可怕的。
普拉瑞斯很高兴斯内普还有自己的事业要追求,但他就像一根紧绷的弦,无法适应战后平静的生活。
她说那么多话,并不是认为斯内普会去玩高布石。保留高布石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他容许无价值的东西存在在自己身边,普拉瑞斯只是让他正视这件事而已。
普拉瑞斯离开了,蜘蛛尾巷的房子又只剩下斯内普一个人。
斯内普坐在扶手椅上,看着酒杯里红色透明的液体。
托比亚酗酒成性,常在喝完酒后谩骂艾琳和斯内普。西弗勒斯因此厌恶酒,直到莉莉死去,他也用酒精麻痹自己。这个过程并不长——他知道喝酒什么用也没有。
但在此刻,他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或许这是连普拉瑞斯也想不到的事情,面对西尔维娅的牺牲,斯内普的第一反应是愤怒——这个愚蠢的格兰芬多,永远不听话,永远在犯傻,永远在自顾自做一些没必要的事。
哪怕是死亡,斯内普想,那也是他自己的事。他不需要一个连自己都顾不好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