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渴望一个出口。 “生命中有些事情,和价值没什么关系。”普拉瑞斯放松地靠在沙发上,闲聊着说,“西弗勒斯,我一直相信,有时候我们建立一种关系,对方并不能带来什么价值,但影响我们成为我们。”
和米里森交朋友时,她并不能给普拉瑞斯带来什么实际价值,斯黛拉这种才能。但米里森让普拉瑞斯成为现在的普拉瑞斯。
和莉莉呢?维持和莉莉的关系并不能让斯内普往上爬,但她的存在让斯内普成为斯内普。
“普拉瑞斯,教育我?”斯内普说,语气并不严厉。
普拉瑞斯坦然承认了:“西弗勒斯,专业上你是教授,生活里可不是。”
“巫师的生命太漫长啦——生存很重要,但之后还有生活,是不是?”
斯内普讨厌别人干涉自己的生活、探究自己心理的想法,但普拉瑞斯不一样。他主动打开了这扇门,放她进来,而她也足够尊重斯内普的社交边界。
她并非要求斯内普怎么做,而是向斯内普展示——西弗勒斯,你的人生还有更多的可能。
“好啦,我说着玩的。”普拉瑞斯随意地笑着说,“别人还管我叫工作狂呢,我有什么资格说生活?听证会后,我更停不下来了,如果不能让邓布利多醒过来,事情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过去了。”
“你还知道麻烦?”斯内普冷笑一声。
“是麻烦了点。”普拉瑞斯说,“可邓布利多要是醒不过来,我们该找谁要债呢……”
讨论了一圈邓布利多的病情,普拉瑞斯看看天色就决定回“家”了。再不回去,温妮要阴阳怪气她了。
斯内普没送普拉瑞斯,因为她是直接幻影移形到对角巷的。
几个小时里,斯内普没提,普拉瑞斯就没有聊到斯内普的过往,哪怕艾琳和她也有血缘关系。
一直以来,普拉瑞斯不认为斯内普是需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