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祁初皱眉,对对方的心疼蔓延,她伸手想要让岑念看向自己,就像是想要告诉对方可以试着依赖自己。
然而在祁初靠近时,岑念下意识便避开了祁初伸过来的手,比抗拒对方更多的是不敢,像是一个懦弱的人,对一切示好避之不及,却总有一瞬想要放纵沉沦,可清醒过后便是对自己有这个想法的可笑。
因为习惯了就好了。岑念回答,语气很平静,像是早已经习以为常。
岑念期盼着祁初不要再试图靠近自己,可偏偏放不下对方对自己的那份她可望不可即的温柔。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糟糕的人,不仅活的糟糕,甚至连她这个人也很糟糕。
既要又要,可不就是一个无耻的行为吗?
祁初听到后,动作随之一顿,她看着身边的人,没有碰到对方的手却也没有收回来,只是转而想要去抓住对方手。
我思考了很久。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神色微动,身子动了动,想要坐地离对方远些。
然而,岑念的动作被祁初发觉,强硬地抓住岑念的手,让她离不开自己身边。
岑念垂眸,看着被抓住的手。
我其实有话想要和你谈谈。
岑念虽然并没有看祁初的神情,可是对方并没有藏着的情绪,她怎么会注意不到?
很晚了,我困了。岑念想要以此让祁初不要再说下去。
但以往明明对方都会在她扯开话题后便无奈放弃,只是这一次祁初不知道为什么比以往更为执着一些,或许是因为听到岑念刚才说了那些话,让祁初意识到不能再放任岑念这般自暴自弃。
祁初拉过岑念的手,皱着眉头对对方开口。
岑念
祁初的话在岑念的耳畔边戛然而止,手上冰冷的触感随之消失,就连对方的气息也消失无踪,寂静的房间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