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岑念的伤痛, 便难以靠近对方, 谈及感情更是奢望。
从未像此刻一般感到茫然的祁初有些无措,岑念无数次的躲避更是让她表达的机会都没有。
这几日的夜里, 祁初站在床边, 目光沉寂的像是泛不起一丝一毫波澜的湖水。
此时坐在床边的岑念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这个点关灯躺下, 而是静静地感受到着祁初目光注视, 那就像是一块难以抵挡的重石,压得让难以喘息。
可岑念最为清楚,祁初的目光中, 并没有对她的恶意,只有一如一日越来越温柔的神色,和初见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岑念的手不自觉抓着被子, 力道越来越大, 分明的指节泛白, 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好半晌后,难以承受祁初目光的岑念开了口,却并没有看向对方,只是低着头。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祁初没有收回目光,只是眼底闪过了一丝什么,让人看不懂的情绪,随后才坐在了岑念的身旁,开口的嗓音仍旧清冽,可又掺了别的什么。
我在想,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岑念闻言,甚至猛然僵了僵,额前垂落的发丝遮挡的她的情绪,可她意识到祁初还在看着自己,随即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开口的话音极力维持着正常。
我没有躲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身旁的气息骤然逼近,清冽得如同拂过花间的风,让人恍惚。
岑念额前垂落的发丝被对方伸手别至而后,没有发丝遮挡,祁初将岑念脸上的情绪看得真切。
感受到对方动作的岑念下意识缩了缩,紧接着听到对方开口的话却又怔住。
你明明还会做噩梦,还会害怕,但你一直在顾忌什么?一直在推开我。
缓缓回过神来的岑念,抿了抿唇,随后开口。
我可以习惯的。
为什么要习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