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呈央笑着朝我伸出手,我把手伸过去,五指穿过她指间,同她十指相扣。
热热闹闹的院子里,七风乐呵呵的和刚从震惊中缓和的双竹讨论着证婚要准备的事。
我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我在问道宗的时候就不太和同门来往,如今还记得我的人,多半是因为我杀死容秦这一在她们看来大逆不道之事才记得我得名号。
我估计来的大多数人听到我的名字,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宗门叛徒。 不过旁人的非议我并不是很在乎,反正我自认为能和杜呈央结为道侣的我才是人生赢家。
宗门叛徒和宗门天才,我呵呵一笑,那简直是天生一对。
我和杜呈央交握的手心有些潮湿,我能感受到紧张的人不止是我,杜呈央食指的指尖轻轻在我的手背点了点,于是我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
七风是做了不少准备的,结契的誓词被她念的抑扬顿挫,尤其是“死生不弃,证道于天”这里,我甚至觉得七风的声音在颤抖。
敬天地
谢师恩
拜我妻
也许颤抖的那个人是我,死生不弃,死生不弃,我心里念叨这几个字,仿佛把这几个字嚼烂了念碎了才甘心。
我和杜呈央就该是生生世世绑在一起,死生不弃。
可和杜呈央对拜的时候我又想,我果然成不了圣人。
我还是希望杜呈央活下去。
我和杜呈央的命石被放在一起,结契的阵法出现,杜呈央抬手施法,心尖血自心口处开始沿着筋脉运行,最后行至指尖滴落。
我有样学样的照着杜呈央的做法来,两滴心尖血在阵法中交汇,最后没入了我和杜呈央的命石之中。
七风面上欣慰的说结契已成,然后示意双竹将命石交还给我们。
红绳重新挂在颈间,命石紧贴着我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