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被拆穿的七风树撇撇嘴,把玩着手上的竹成玉,“没意思。”
声音在我耳边绕了三圈,只感叹没意思啊没意思。
“从悦长老的手笔?”我问七风,其实心里也猜的七七八八了,了然道,“她的障眼法不错。”
我心说总不能是杜呈央,她的障眼法大概率也是和从悦学的。
“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七风笑嘻嘻的把胳膊搭在我肩上,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就声音有点实感,“怎么样,不失望吧。”
又不是没见过,我心想,传承里不仅她的脸我见到了,连我那未曾谋面的“师娘”裴观玉我都见到了。
想到这,我觉得我师父应该会羡慕我。
“不错。”我说,“看起来是这么回事。”
七风摇摇头说我口是心非,幼稚又自恋的说哪里只是不错,她明明好看的不得了。
我不自觉的和杜呈央对视,果然看到明晃晃的笑意盛在杜呈央的眼睛里。
她穿着鲛纱制成的红色嫁衣,映衬着肌肤胜雪三分,我以前就觉得杜呈央会适合红色,不过她本人不大喜欢穿,总觉得太惹眼了。
不过她说红色配我很好。
“好看。”我下意识的说,“天上地下,再找不出这样好看的了。”
“那当然。”七风得意洋洋的说,“我当年可是公认的……”
不过话到一半,又意识到我说的并不是她,止住了话头,我觉得她可能想拿竹成玉敲我,不过很明显没用。
我也不在意。
2
七风说这次她拜托从悦帮她用障眼法造影,是为了来给我和杜呈央来当证婚人。
修道之人结契往往是需要一个长辈在场的,我师父不会来,七风自觉的挑起了这个“重任”。
我就知道她还没放弃让我认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