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相熟,真要说起来,同门之间的关系,还不如我和七风树来的亲密。我修行比不得他们,所以大多数时候不是跟着杜呈央修炼,便是待在七风树下和它聊天。
幼时七风树会把自己的枝条收紧拉长,编出一个吊篮似的椅子托着我在树下乱晃,长大后就再也没有这种待遇了,因为七风树觉得我体重攀升,它有些承受不住。
在我和七风树不知看过多少日出之后,某天我突然来了念头,要拉着杜呈央一起看日出。
那时候我刚觉摸出一点我对杜呈央异样的情感出来,甚至都还没理解那种情感是什么,只知道满心都是要和杜呈央把距离拉得更近。
所以在某个太阳还未升起的早上,我早早起身找到刚收拾妥当的杜呈央,她见我前来,先是摸了摸我的头,面露赞许。
大概也是好奇我今日为什么突然发愤图强起来,她刚要开口询问,但是话还没有问出口,我就拉着她的手说:“师姐,我们去看日出吧。”
杜呈央一下子愣在那了。
其实师姐对于看日出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们这些勤于修炼的人,总是太阳还未升起时就开始苦修,月亮高悬时都未必休息。
日出日落于她们而言不过是计量了一天的时间。
但是最后师姐没有拒绝我,她难得没有先在鸣竹水榭修炼,而是乖乖被我拉着,跟着我到七风树下,陪着我一起等着太阳出现。
七风树打趣我居然能把杜呈央这个修炼狂人拉过来虚度时间,说我难得还有几分本事在身。
我有些恼羞成怒的想反驳它,但是话未出口,杜呈央就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转头。”
我依言转过头,放弃了和七风树进行没有营养的争论,眼前只余片刻黑暗,而后天光大亮。
太阳从远山深处升起,不消须臾便挂在了天幕之上,但我的视线却渐渐被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