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这段时间,我怎么可能浪费,即使这段时间短暂易逝,我想起我曾经对师父说过的话。
若能让我看着杜呈央在身旁,千年也短,一日也长。
在东明海旁边的村庄里,在阿丽珠家的院子里,我想过和杜呈央若能有一个院落一起看日出,便是此间最幸福的事情,没想到转眼间就已实现了大半。
腊梅树下放着一张藤编的摇椅,石桌上还摆着一盘未尽的棋局,我凑近瞧了两眼,没想到她有一天居然开始对这个感兴趣。
我问杜呈央为什么会知道我会先去东明海。
“盈宣在那里,你熟悉她。”杜呈央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手腕说,“如果你不去,我会想办法。”
我心说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我。
“阿丽珠活下来了。”我靠在她颈窝处,慢慢抽回手腕同她十指交握,她没有拒绝,反而用力的回握,我说,“师姐,你成功了。”
“我知道。”她伸出另一只手,眨眼之间,储物戒中的梅花枝便出现在她手上,枝上最后几个花苞也舒展开来,杜呈央垂眸看着我说,“嘉南山,晔兰城,东明海,我一直在。”
声音轻轻的,却是掷地有声的承诺,我的眼泪毫无防备的落下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一种更热切的混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情感。
而后我抬起头,指向那个摇椅,然后说:“在东明海时,我就想,希望有一天还能和你一起看日出,就像我小时候那样。”
杜呈央侧过头看我,抬手拭去了我的眼泪,我耳边是她温热的呼吸,声音如此清晰的响在我耳畔:“我会陪你,多久都可以。”
3
杜呈央曾经陪我看过日出,不止一次,她对我很有耐心,即使有些时候我的要求称得上无理取闹,但只要不是什么欺师灭祖重创同门的大事,杜呈央大多时候都会任我胡来。 我和同门之间其实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