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伢珠。
“阿秋芸说,她的女儿水性很好,三岁就能跟着她下水,在水里呆的时间比其它孩子都要久,这样的孩子会被水淹死,也就你会觉得这一切天衣无缝了。”
其实不排除这些会是意外,毕竟淹死的也不一定就不会水,可是乐溪的反应已经暴露了一切。
阿丽珠就是她杀死的。
第25章 第十六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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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呢?
杀死一个孩子,然后顶替她短暂的人生,就为了这母慈女孝的戏码?
我不是一个会让疑问留在心里的人,我这样好奇,也就这样问了。
也许是血藤收紧带来的疼痛让乐溪冷静了几分,也可能她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是徒劳的,所以她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不想杀她的,我只是,我只是。”乐溪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下一秒就会飘走,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视线逐渐放空,眼神涣散,如同提线木偶一样,慢慢陷入了回忆。
“我是被族人从领地外捡回来的,从我记事开始,我在族里就是个异类,一直都是,族里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来路,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只有我,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甚至尾巴也有残缺。我的鲛珠有损,所以织不出带有灵力的鲛纱,我没办法为族人做什么,她们怜悯我,又不愿意和我相处,我在这里就像一个居无定所的怪物,像是找不到蚌壳的东珠,直到那片珊瑚出现……”
随着她娓娓道来的话语一起出现的是,乐溪的面容突然变了,她那张看起来亲和力十足的脸上浮现出一道被灼伤的黑色印记,占据了左侧整片脸颊,这种伤疤我再清楚不过,是被邪气所伤留下的痕迹。
“仙长应该也见过那片珊瑚了。”乐溪下意识想抬手,却被血藤限制,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