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说,“不是很明显吗?”
乐溪问:“我与仙长无冤无仇,仙长为何要抓我?”
“你不明白吗?”我问她,“不明白我为什么抓你?”
“我不明白。”乐溪仍然在嘴硬,“即使仙长身负异术,抓人也总要有个理由吧。”
那副讨喜到令人作呕的神态终于被撕开。
死到临头也要狡辩,我真不知道是该夸她冷静,还是该骂她贼心不死。
“你还记得阿丽珠吗?”
乐溪愣了,随即又冷静起来:“仙长说什么胡话,咱们昨天不是还见过吗?”
“我昨天确实见过阿丽珠。”我说,“在鲛人领地,你的族群那里,她住的地方,是本该属于你的那一块吧。”
面前的人不说话了。
话说到这份上,不管怎么说,乐溪也已经暴露,没有辩驳的余地了。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被揭穿的恼怒,反而一直冷战,慢慢的甚至转为嘲笑。
“我确实不是阿丽珠,但是那有怎么样?仙长要揭发我吗?揭发我,你让我母亲怎么办?打破我们平静的生活,然后让她知道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女儿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让她知道她的女儿很多年前就被淹死了?仙长,做人不能这么残忍吧。”
我心说你真该庆幸我把剑放在了储物戒里。
“残忍?顶替一个五岁女孩儿的人生,你难道就不残忍?和旁人合谋杀死一个五岁的孩童,你就不残忍?让一个母亲和杀死自己女儿的凶手朝夕相处扮演母慈女孝,你不残忍?”
这下乐溪彻底坐不住了,她拼命挣扎,血藤越收越紧,勒出的血痕浸的血藤发亮。
乐溪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最后那点伪装的的体面与冷静被打破,她几乎是嘶吼着问我为什么会知道。
七风树在我耳边感叹:只能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