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也要去做,至少证明尽力了,心里会好受点。”
“难道不会更绝望吗?”我问它,然后忍不住说,“无能为力的时候最可恨。”
“可你又能做什么呢?”七风树反问我,然后一语中的,“你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你现在无论怎么质疑,都只能继续走,走她给你的这条路。”
我无言以对。 在这之前我已经做过努力了,可换来的是那株腊梅在嘉南山的山洞之外守了我百年。
我和杜呈央就这样隔着一道结界,虚度百年的光阴。
天邪和天火觉醒的时候,就是人间灵气与邪气最式微的时候。
红羽师叔算出了天邪觉醒的时间。所以我和师父约定好,在容秦尚未觉醒之前毁掉他这具躯体,将天邪暂时封印,等到百年后天邪觉醒,就把天邪杀死,用最少的伤亡来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倒不是我有多深明大义,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代价是我要回到嘉南山,守着镇压天邪的封印。
谁也没想到这中间会出现变故,或者说我们一开始低估了这个一降世就足够残忍的天邪,毁掉容秦塑造的这具躯体的时候,他分出了作为天邪的一部分四散逃离,我却又不得不去嘉南山将他的本体暂时镇压。
天邪觉醒之前不该有记忆,可它抽了杜呈央根骨和灵脉塑造的容秦却足够聪明。
他一开始就为自己准备了万全之策。
真正把换魂之术教给杜呈央的人,是后来容秦留下的分身。
“兰映当时应该说了实话,但这只是她看到的。”我对七风树说,“容秦留下的那个‘念头’,是为了给杜呈央传递消息,对吧。”
七风树这个时候开始了装死沉默,仿佛一瞬间灵气消失,成了一棵未开灵智的树。
我轻轻踹了它一脚:“事已至此,这个时候就别装死了。”
“你都猜到了就别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