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
可是师父还在讲。
“他杀死了呈央,抽出了呈央的灵骨和灵脉为自己塑了一具躯体,也就是容秦,在那之后,天邪就一直在容秦体内沉睡。”
“我那个时候在哪?”我不知道我在问谁,只觉得喉咙间一阵腥甜,视线也开始模糊,“我不是和天邪相生相克吗?那我为什么没有阻止?不是要拯救苍生吗?不是心怀大义吗?为什么算出了天邪的位置,为什么算不出他会杀了杜呈央呢?”
师父松开了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我才发觉我早就没了力气,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我分不清是哪疼。
不是说我是天火吗?为什么我没有一开始就和容秦同归于尽,为什么给了天邪机会让它作恶?
为什么我没有救下杜呈央呢?
师父叹了口气,只说我出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你救了呈央。”她尝试安慰我,“之所以你会在嘉南山上沉睡数十年,是你用呈央院子里那株腊梅为她塑的灵骨灵脉耗尽了觉醒之前的灵力,佩清,你那个时候尚且没有化出一副躯体,你已经做了该做的。”
可我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我承认,红羽师叔的确是精通卜算,窥天批命从无败绩。
我除了往前走,没有别的路。
第17章 第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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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晔兰城一事之后的几天,师父并没有来找我。
我想她大概是在逃避告诉我她与杜呈央之间的计划。
其实师父串通好帮助杜呈央这件事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作为上一次天火陨落的亲历者,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件事行不通,可她还是陪着杜呈央这么做了。
我不觉得她是因为念着那点可怜的师徒情义,无论是对杜呈央,还是对我。
七风树则是说:“有些事情即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