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就不听,我站起身,下次绝不蹲着说话,感觉腿有点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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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七风树说了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兰映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擦了擦眼泪慢慢站起身,把传音石还给了我。
“可以啊。”我问七风树,“你跟她说的什么?”
“秘密。”七风树略带骄傲的声音传来,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打算,“不告诉你。”
我在心里想了三百种回去对付七风树的“酷刑”,盘算着到时候他如果还不把该说的这些秘密抖出来,我就把那鲛纱撤了,然后带一堆弟子去它旁边渡劫。
不过我这边还没有在心里盘算完,兰映冷静过后的声音就传过来:“恩人不必问了,呈央仙子没告诉我去向。”
意料之中的答复,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可惜。
我说;“明天,客栈里的东西,我会帮你处理。”
既然杜呈央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当然要好好完成。
“恩人……”眼见兰映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摆了摆手,只说今日饮酒,头疼的厉害,有什么要叙的,等明日再说。
兰映于是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但最后什么也没说,沉默的离开了厢房。
临走前关了门,落了一句,好好休息。
兰映走后,我才又一次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实在没忍住,我又开始对着七风树发问。
“为什么人一喝酒会掉眼泪?”
七风树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你确定是眼泪?别是口水流出来了。”
我摸了摸眼角,开始笑:“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回来记得也给我带点。”七风树说,“好多年没喝酒了,我都快忘了什么味道了。”
“不好喝。”我说,“一点也不好喝,这一定是世界上最难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