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映那点冷静的,游刃有余的劲头没了,她猛地瞪大眼睛看我,眼里的质疑慢慢转化为一种绝望,整个人仿佛被剪断了提线,脚步踉跄一下,瘫倒在地,声音逐渐急促,“为什么还会有火,为什么还会有火。”
当然有火,怎么可能会没有火,命中注定会存在的东西,如果能够轻易剥离掉,那就不是命定了。
“你做的这些已经够了,兰映。”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那团火在顺着血线烧到她身上的时候停了下来,而后慢慢消散,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抹掉她那点眼泪,让她看着我的眼睛,“听话,告诉我杜呈央在哪。”
“我不想你死。”兰映的目光有些呆滞,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角的泪不停,最后竟然低下头,掩面大哭起来,“她说只要把你留在这,等事情结束,一切都会好的。”
声音哽咽,断断续续,让人听着有些不落忍。
“谁说我一定会死。”我敲了敲她的脑袋,“再说了,生死有命,如果杜呈央有个三长两短,我为她殉情,你也不必拦我。”
当然了,也拦不住我。
兰映并不理会我说的这些,只是一直哭,我有些犯难,以前怎么没发现,兔子这么能哭。
原本以为今日能清净些,没想到一个省心的也没有,我把传音石从储物戒里拿出来,对着七风树说:“好歹你也参与了一点,你帮我劝劝。”
“现在想起我了。”七风树欠扁的声音传过来,“刚刚还这么绝情呢。”
不知道是不是饮酒太多的原因,我感觉现在头更疼了。
“想清楚。”我说,“不能我就把你扔回去。”
“诶呀,知道了。”七风树应了一声,然后说,“你把传音石放到她手上,我跟她说。”
我依言照做。
“还有。”七风树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许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