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这地方确实有问题,不过带来问题的不是地邪,而是人。
一个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恶霸,有时候对于镇上的居民来说,比地邪可怕得多。
既然通过探查气息看不出来问题,那就走进去问问,这个解决方法在此刻尤其适用。
3
“不是说要找人问吗?你跑酒楼干什么?”七风树问我,“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自己想来酒楼吧。”
“晔兰城最大的酒楼,消息肯定最灵通。”我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施法把自己变成一个刚来城里的中年商人。声音经过七风树的认可之后,我又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一个镜子照照,嗯,模样颇有些一言难尽。
“一定要这样吗?”我在七风树的语气里听出来几分不落忍。
“总不能顶着杜呈央的脸去酒楼偷听人唠嗑吧。”我想了想那个画面,感觉自己汗毛都立起来了,“啧,接受不了。”
“说的好像你平常表现的就让人很能接受一样。”七风树有些无奈地说,“还搞伪装。”
我说这样才不会给宗门丢脸。
“难道你以前丢过的还少吗?”七风树出声刺我,“不差这一个。”
七风树倒是还想劝劝我,奈何我心意已决,无视它的劝阻,我咳嗽两声装了装气势打算往这家酒楼走。
不过在离开巷子的之前,我又变回了杜呈央的模样,从杜呈央的储物戒里寻了个帷帽给自己戴上。
城里这样打扮的人不少,隔着白纱,谁能看得出来我是杜呈央。
然后我慢慢悠悠进了酒楼,寻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坐下。
有伙计见状就过来问我要来点什么。
我问他:“你这有什么?”
七风树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不满:“你又耍我。”
“多有意思。”我悄悄说,“省得你无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