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探究竟,但是抬头看时,怀恩客栈的牌匾还是好好的立在这,伙计还不忘冲着我笑。
看这伙计认真工作的情况,我对七风树说兰映开的俸禄一定很高。
“也不一定,说不定这大哥就是单纯的知恩图报,热爱工作呢。”七风树说。
我说它真的是一点树皮也不要了。
“你这个年纪别人都能喊你老老老老老老祖宗了。”我装作关心的问,“怎么,鲛纱被人偷走了?”
“谁敢在我这偷……”七风树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语气愤怒又无奈,“你能不能不要顶着杜呈央的脸说这话,怪膈应人的。”
那怎么了,我心说,你又看不见。
2
和七风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在晔兰城转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恶霸当街行凶,或者地邪出没的情况。
有年下山是和师叔一起的,有时候宗门长老也会带着弟子下山历练,我本来不太想和这位师叔一道,原因无他,因为带队的就是那位卜算并不精湛的师叔。
说我和杜呈央没有好结果的那位,我生怕他到时候又要来上两句。
奈何杜呈央要去,我不放心,最后还是只能跟着。
七风树当时说我去了只能是拖累,我可不管这些,我说万一师叔趁我不在和杜呈央说点什么,我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七风树说:“杜呈央不信这个。”
“我知道。”我说,“我就是要和杜呈央一起。”
当时我们几个弟子下山处理一个小镇上的地邪,向我们传讯求救的人没了音信,我们在镇上探查不到地邪的气息,一行人没办法,只能在镇外的一个荒废的院子里过夜。
就在某位师弟疑心这是不是求救之人的恶作剧的时,师叔说,呆在这自然是找不到答案,最好的方法是走到人群里问。
后来我们伪装成一伙过路商客,几经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