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所不能的恶人。
窗台被有节奏地敲响了三下,“啪哒、啪哒、啪哒”。
喜凤起身,赤着脚,轻手轻脚地拨开了插销。
一个黑影翻了进来,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劣质烟草味和长年混迹赌场的浑浊气息。
“喜凤,大半夜的,想我想得骨头疼了?”牛二嘿嘿笑着,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不安分的光,贪婪地扫过喜凤白皙的颈部。
他带进来的风冷得喜凤打颤,她忍着呕吐的冲动,没有躲。她知道,要让恶魔办事,就得先给恶魔一点甜头。
“少废话,”喜凤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娇俏讨好,“我问你,你有门路搞到班草吗?至少五十斤,要现货。”
牛二愣了一下,随即摸着下巴笑得猥琐:“哟,这年景,班草比肉还贵。不过嘛,镇上药仓那边我有兄弟,这点小事对你牛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他说完,那双脏手就不安分地摸上了喜凤的腰,“喜凤,我帮你这大忙,你打算拿什么谢我?”
喜凤感觉到他的指甲划过自己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为什么从前让她觉得刺激觉得愉悦的事情,现在却变得如此恶心不堪?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田小草在夕阳下被汗水浸透的背影,是她被荆棘划破却一声不吭的脚背。
如果这些脏事能换来那一百斤药草,能换来田小草的一次“屈服”,那又有何不可? “只要你能把东西送到,这李家大院的后门,以后随你出入。”喜凤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心里全是冷汗。
“成交!”牛二猛地搂住她,“吧唧”亲了一口,那股恶心的气息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喜凤像木头一样站着,她的目光穿过牛二的肩膀,死死地盯着隔壁那道紧闭的房门。
田小草,你是这院子里的蜡烛。而我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