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不除，它还会回来。”

王浩然看着那棵树，五雷令握在手里，赤金色的雷光在令牌上跳动。他举起五雷令，神雷射出，雷光劈在树干上。树干裂开一道缝，黑色的汁液从缝隙中涌出来，发出恶臭。雷光熄灭了，树干上的裂缝慢慢愈合，黑色的汁液流了回去。物理攻击对它无效，能量攻击也不行。方正的乾坤盘又扫描了一遍。“需要神性。河图洛书的碎片散逸出去的神性载体，能克制它的能量。”他顿了一下，“饕餮牙齿里的神性已经提取了，载体还在，载体上还残留着神性的余韵。”王浩然从储物戒中取出那颗饕餮牙齿，走到了那棵树面前。

树干上的黑色纹路在饕餮牙齿靠近的瞬间剧烈跳动，像活物在颤抖。饕餮牙齿上残留的金色光点在黑色纹路的映照下亮了起来，像一盏灯。王浩然将饕餮牙齿按在树干裂缝上，裂缝中涌出的黑色汁液接触到金色光点，嗤嗤蒸发。树干从根部开始龟裂，从底部到顶部，裂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碎片化作黑色的灰尘，被风吹散，落在地上，渗进土里，再也看不到了。

夔牛的身体猛地一震，身上的黑色纹路彻底消散了。它站起来，独脚在河床中央踩了一下，地面震动。夔牛的独脚连着踩了好几脚，越来越轻，最后停了。夔牛低着头，金色的竖瞳盯着自己的独脚，片刻之后，它转身走向太白山深处，没有再回头。

姜离手中的小镜子亮了一下。“离镜城收到消息，秦岭其他地方的诡异也在退。黑影分身的锚点被毁，它的能量无法继续维持那些诡异的控制。它们散了。”

王浩然坐进驾驶座，光翼展开，神兽虚影在暮色中盘旋。离镜城的方阵开始收拢，伤者被抬上担架，死者被蒙上白布——没有人死，只有人伤。医者们的医术还是可以的。老石头从离镜城的队伍中走过来，脖子上的肌肉鼓着，手里握着一块石头，石头上刻着赑屃的纹路。“小鹿说你们要去海里找最后的神性碎片。赑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