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大了数倍。赵卓的盾牌被踩得陷进了泥土里，他的双臂发麻，虎口崩裂，血顺着盾柄往下流。赵卓咬着牙，没有松手。

王浩然从车顶跳了下来。他没有用五雷令，没有用桃木剑，双手握拳，拳头上燃烧着三昧真火，一拳砸在夔牛踩在盾牌上的那只脚的关节上。三昧真火灼烧着夔牛的皮肤，皮肤焦黑开裂，夔牛的腿一软，踩在盾牌上的力道减轻了几分。赵卓趁机将盾牌从泥土中拔出来，后退了数步，重新站稳。

王浩然看着夔牛的眼睛，全黑色的眼睛。“它的神魂被完全控制了。光打它没用，要让黑影解开控制。打黑影。”

方正的声音从乾坤盘中传出。“黑影不是实体，普通攻击对它无效。只有神魂攻击和序列根基攻击能伤到它。曾灵的斩仙刃能伤神魂，你的三昧真火能灼烧序列根基，娜美的人鱼之歌能克制它的控制能力。这不是一场能打赢的战斗，我们能做的，是拖，拖到它自己退。它的本体在海底，分身的能量来自本体，维持不了太久。等它能量耗尽，就会自己退回去。但夔牛和那些海兽、诡异不会退，我们要在黑影退去之前控制住夔牛，否则夔牛失控，离镜城的方阵撑不住。”

王浩然看着夔牛，夔牛的黑眼睛也在看他。“拖多久？”“不知道，也许半个时辰，也许三个时辰。”

王浩然转身走回小五菱。“赵卓，继续扛夔牛。苏蘅，音波干扰夔牛的神魂。曾灵，斩仙刃刺夔牛的旧伤。娜美，人鱼之歌不要停，持续削弱黑影的控制。陈伯年，幻象继续，不要让它看清我们的位置。方正，盯着黑影，它出手前会有预兆，提前预警。我不想再等了，黑影出手我们防不住。”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光翼展开，神兽虚影在晨光中盘旋。

他在赌，赌黑影舍不得让夔牛死。夔牛是它手下最强的战力之一，死了就没了。他赌对了。黑影的手在夔牛身后举了起来，又放了下去。它不舍得让夔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