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草药备好。”
谢砚清话落,范峥和韩敬都领命,也没说没钱,顾明筝心想国库应该是不缺钱的。
她最怕听到赈灾没钱的话了。
赈灾是大事,谢砚清也没再单独揪田宗翰的不是,沉声道:“众爱卿平身吧,事情多,诸位不要磨叽,速禀。”
他话落,聂铎便禀道:“禀陛下,现供述出来的南疆余孽全部皆已查明抓捕,活的五十三人,拘捕自尽的有十六人。” 谢砚清:“继续审。”
“是!”
聂铎说完后各部又奏了一些事,谢砚清当场给了回复,最后田宗翰才出来说选定了登基和祭祖的日子。
其实十六的不错,但登基后的第二天开始祭祖,要两个日子皆不错才行,俩连着的十七不好,最后选定了十八和十九。
谢砚清问:“这么急,能准备妥当?”
田宗翰回道:“回陛下,没问题。”
“那便十八。”
谢砚清道:“封后大典和登基大典一起,登基次日朕与皇后一同告祖宗祭天地!”
田宗翰抬眸看向谢砚清和顾明筝,他抿了抿嘴唇,嘴巴微张,好似要再开口,谢砚清问:“田大人还有话要说?”
“朕知道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合一起你们忙,辛苦众爱卿!”
“今日时辰不早了,先散朝吧。”
散朝后,大殿里只剩下了谢砚清和顾明筝二人,看着那堆积着还没看的奏折,仝玄问道:“陛下,传膳吗?”
谢砚清点了点头,“传吧。”
顾明筝看着还有一堆没看的奏折,笑道:“你这是喊我来做苦力来了。”
谢砚清道:“你也看到了,事情实在多,不忙到天黑我是回不了王府的,为夫忍受不了一整天见不得娘子的苦。”
顾明筝:“……”
她刚想骂谢砚清两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