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谢砚清听得出来,跪了一地的满朝文武也很清楚,若不是这折子在宫中,听到顾明筝这话,他们都要以为是谢砚清和顾明筝演戏给他们看了。
谢砚清想要从今日开始就让顾明筝参与朝政,将来他们夫妻同出同归,他说过他的东西都可以是顾明筝的,这也包括权力。
他没和顾明筝商量,也没问她的意见,其实是不太确定顾明筝会不会喜欢做这些事,她会不会厌烦?索性就先不说,先让顾明筝试试,她自己喜欢那就顺其自然,她要不喜欢,那他也随着她的意愿。
这会儿听到顾明筝这番话,谢砚清有些惊讶,他紧盯着顾明筝看了好一会儿,顾明筝微微挑眉:“怎么了?有问题?”
谢砚清:“没有。”
顾明筝道:“对了,如果百姓的房屋毁损严重,重建也不易,可否从周边的军队调出一部分人帮灾民重建?”
听到这话,兵部尚书范峥忙道:“娘娘,不可!”
顾明筝问:“为何不可?并非是调全部兵力,只是从各军中调任一部分过去,其他人该驻守的驻守操练的操练,并不影响。”
范峥道:“娘娘,兵是兵、民是民,各司其职。”
顾明筝道:“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人,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首要任务自是抵御外敌,守护大雍!”
顾明筝笑了笑:“是不是可以说得更细一点,他们也有守护大雍百姓的职责?”
“大人,对百姓而言,敌人不止有敌寇,还有天灾啊。”
此话落下,谢砚清心里都是震惊,从军中调人赈灾这事儿大雍自开国到如今还从未有过,他看着范峥和韩敬说道:“按皇后所言去办,户部先开仓放粮先赈灾,兵部拟个章程,需要如何调,调多少?午时前落实。”
“另外户部再拟一份招录民间大夫的告示,江州本地亦或者旁边州县的,